<noframes id="hjglty">
            導航菜單
            首頁 >  » 正文

            秒速時時前三對子規則說明,失約春天的人

             多少人曾經相約一起走,可有幾個人能在這一路上不離不棄。你,終是失約于這個春天的人。多少人雲淡風輕,幾個人刻骨銘心。而秒速時時前三對子規則說明,依舊在你失約的路上,從未遠離。

            ——題記

            春天,就這樣如約而至,不驚不擾。仿佛一夜之間,柳就綠了,花就開了。綠挽著粉,攜著白,戴著黃,擁著紅,絢爛著,張揚著,妖娆著。

            馨香浮動,與風溫柔纏綿,誓把這場缱绻演繹到極致,演到讓人心生妒嫉,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枝頭綻放的花蕊,不管是那豔黃的迎春,粉嫩嬌媚的桃紅,一樹潔白的梨花,還是那如朱砂的海棠,都希望這是不會錯過的花事,將心中浪漫的情愫生成地老天荒。

            暖暖的風,將積蓄了一冬的思緒,挂滿枝頭,蔥茏著,翩跹著。好想迎一縷馨香入懷,讓夢的旖旎在心間淺淺漾開,種下一顆快樂的種子,也種下希望,讓它長出明媚,讓撒下的那把鳥鳴更加的美妙清脆。

            靜靜地站在湖邊,粉色的櫻花令我的臉龐失去了顔色。看著白鹭在天空比翼,看著野鴨在水裏嬉戲,試圖讓自己沉溺在這溫馨的畫面裏,然而,眼眶怎麽感覺到熱熱的?風吹起了長發,隱藏在心裏的情愁怎麽還是剪不斷,理還亂?滿目的春色,怎生生令人心疼?聽風,風無語;沐陽,陽無暖;觸水,水無柔;看花,花無色。

            是誰讓愛在那個夏天盛放,在秋天豐盈,卻埋葬于冬天?默然在自己的世界,依窗聽雨,靜看花開花落,帶著一點固執、一份驕傲、一絲憂傷,輕輕搖曳,獨自嫣然。你如陽光穿透我的世界,竟讓我的心低入塵埃,再在塵埃裏開出一朵花來。

            諾言的“諾”字和誓言的“誓”字都是有口無心的,張愛玲的這句話看過了多少遍?卻還是相信了你信誓旦旦的承諾,不離不棄的誓言,可,如今,我未離,你已棄。你的春天正對著你微笑,而我,卻被你留在了冬天。是你隨口一說,我已入木三分?或亦是我太傻太天真?守住了一句不變的承諾,卻沒守住一顆善變的心。你可知道,在你許下承諾的時候,我已經把你當成今生的唯一,刻于骨,銘于心。

            如果你渴求一滴水,我願意傾其一片海;如果你要摘一片紅葉,我給你整個楓林和雲彩;如果你要一個微笑,我敞開火熱的胸懷;如果你需要有人同行,我陪你走到未來……相遇、相依、相守的日子裏,唱遍了多少愛的歌,多少深情婉約成一首首無言的詩,多少思念讓平仄的韻律長出了翅膀。那些我們同思共韻寫下的小詩清詞,你還記得幾首?

            一念起,即成癡;一念滅,終成殇。以爲的刻骨銘心,你早已經雲淡了,風輕了,而我卻站在春天的枝頭,在回憶裏想你、念你。在斑駁的樹影裏細數著心事,點點滴滴,泛起朵朵漣漪。總以爲如風的你和如雲的我相依,是最美的傳奇,蕩漾的溫柔深情,是我們愛情完美的演繹。依著時光的門楣,靜靜地等你。風啊,你莫非看不到天際酸楚的淚滴?那裏藏著雲癡情而又依戀的期許。那些愛過的痕迹,難道就沒有一點一滴留在你的心裏?

            回首,情爲誰?愛爲誰?曾爲誰癡迷?曾爲誰惆怅?曾爲誰悲傷?一指纏綿,幾多殇;一抹心痛,幾多淚!當一切落幕,一段情,卻僅留淚一行;一段愛,只剩痛一場。戀戀紅塵,誰也不是誰的唯一,誰亦不會是誰的永遠。終于,我還是行走于你的世界之外。

            對你說,我不想祝福你,因爲你的微笑在我的眼淚裏。可是,心裏的對你的思念和祝福卻從來沒有停止過,默默的在你世界之外,一個人上演著:你若安好,便是晴天!潇灑如風,怎麽可能知道,在你春天的每一抹綠色裏,都有我澆灌的淚滴。

            你的世界,早已經春暖花開,而和你迎接這姹紫嫣紅的不是我。曾經說好牽手一起走的你,此刻和誰一起沐浴暖陽,暢遊花海?和誰一起在綿綿的細雨裏淺唱低吟?和誰一起在瘋狂抽枝的藤蔓上續寫缱绻情長?和誰一起攜手晨風暮染?和誰一起撫琴共唱?而你可曾記得還有一顆留在原地的心,依然守望在你可以目極的地方。

            誰能告訴我,當飛鳥劃過天幕,長空是不是可以依舊無痕?

            用最燦爛的微笑對著每一個人,可原來騙得了別人,卻騙不了自己,不是不疼了,是假裝疼痛不在。多少個夜裏,濕了的枕,卻讓疼痛如此的清晰。原來,我的世界,你已經是夢裏夢外唯一的行囊,占據了我的心房,卻牽絆不了你的起航

            一首“愛錯人”,是誰的心聲?愛情裏,從來就沒有對錯。只是,多少人在這份沒有對錯的愛情裏遍體鱗傷?愛了、痛了、傷了,含著淚卻只能笑著說“我很好!”

            如何不再彷徨?如何讓愛收場?你說的地老天荒,還留在我的心房,你卻已經遺忘。如何承受這愛過之後的傷?離別之後,哪裏又是我的方向?結束了一切的一切,如何當兩顆心從來沒有碰撞?如何將曾經埋葬?

            以爲學會了不再傾訴,那些愛與哀愁就會只是一片水迹而已。曾經告訴自己,所有的所有,不過是一彈指的塵埃,不過是傷一回,痛一回,哭一回,笑一回。傷過痛過哭過,然後笑笑,不要委屈,這就是生活,這就是人生,該走的,全走吧。可,爲何還是眷戀著有你的時光?爲何還會讓想念的思緒充盈心房?爲何還讓淚水浸濕了時光?如果能,多希望築起一道心牆,抵禦淒苦風霜,從此,所有的痛,自己扛,告訴自己,學著堅強,不再對你念念不忘。

            或許,我們都有很多理由去認認真真喜歡一個人,也有同樣多的理由去認認真真地辜負一個人,不去想你走進我生命的原因,亦不追問你離去的緣由,你終是失約這個春天的人,也會缺席我的四季。不能做到如你一樣的雲淡風輕,只能依舊守候在你失約路上,從未遠離。

            人生,就是不斷地行走,沿途的風景不計其數,不同的風景給予不同的感受,我不知道我的下一站會邂逅什麽樣的景色,也不知道自己會入了誰的眼,進了誰的心,但我知道,與你有關的記憶,將一直爬滿我四季的牆,那個邊陲小鎮會是記憶裏最美的地方。

            關閉心門,默默地守候。或許遙遠,或許無期。

            若,有一天,打開塵封已久的門扉,晨曦將天空鍍上了一層金黃,輕噓一口氣,睫毛噏動的時候,一切都已經安靜著陸,波瀾不驚,我是不是已經將你遺忘,微笑,是不是也會挂回到我的臉上……
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十月,金秋!我和同事一行5人,抛開昔日工作的壓抑與生活中的矜持出發了,目的地——大理。在有限的車內空間裏,音樂伴隨著四個同事的縱情抒發,讓整個車廂及內心的喧泄,已到了極度爆棚的邊緣。可能是女孩子的聲音穿透力及強,以至每一輛急馳而過的車輛,都投來了詫異的目光。清晨的陽光,溫暖的從車窗外照進來,撫慰著一一張滿足而又惬意的臉盤。這是我們的旅行,一個只屬于我們自己空間的世界……

            上午十點左右,我們在又一輪的歡唱中進入了下關,早就聽說過下關的風很大,卻從未有過這樣身臨其境的感受,據資料記載:下關風是蒼洱之間主要的風源,風期之長、風力之強爲世所罕見。一年之中大風日數在35天以上,冬春爲風季,夏秋稍小。下關風平均風速爲每秒42米,最大風速達10級。在同事們急切催促的吵鬧聲中,我把車停在了一個開闊地帶,還沒熄火,她們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拉開車門,像一群興奮的孩子尖叫著沖出了車門,全然不顧自己美女,淑女的形象及周圍路人的表情和感受。

            站在風口,耳邊傳來陣陣狂嘯,雖然不是最大的風季,我們還是能感受到強烈風力在撕扯著身驅,說實話,平日裏我不喜歡這樣的大風,但今天我卻突然感覺到了,它那粗犷蒼勁中的另一種柔情。思緒沒有讓風吹亂,讓它帶走的是人生坦途中的壓力和陰霾,喧囂的呼叫,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呼嘯中被淹沒,迎著風,讓它吹過眉宇間哪一道隱隱的遲暮,刹那間,心靈的旅行賞盡了沿途的風景,或是模糊清晰,或是悠傷快樂,都在這一瞬間隨靈魂飛翔。

            記不得在那裏讀過這樣一句話;看清了,就看輕了。短短七字,卻濃縮了整個人生慢慢長路的悲歡離合。此時的我們,已不在是那個曾經在工作中,爲了一句話或一點點蠅頭而面面相斥的愚夫,也不再是那個在生活裏,僅爲一兩分錢的菜價與菜販當街對罵的潑婦。漸漸放飛的靈魂,猶如隨風托起的一只風筝,無謂這場狂風的驟虐,在越飛越高的同時。也讓我們的內心,能在這融合著蒼洱清涼的味道中,得到了一種釋放,不管是曾經驚豔了時光和溫柔了歲月的美麗,還是匆匆那年心微動,奈何情已遠的悲涼都已如眼過煙雲,留下的是一片海闊天空的蔚藍。

            一種豁然的開朗,隨風飄舞翩翩而起,所有曾經的一切,突然在這一刻都變得不再那麽重要,就在這飛吹雲過間,我們已經不在是用眼睛來看清這個世界,而是在用心去解讀著自己的人生。原來生活中那些太多的迷茫,都是因爲我們的心太亂,昔日生命裏所有的迷惑,是因爲把心放窄了,而那些痛徹心扉的傷痛,卻是把心擱得太高。其實我們這麽多年尋找的,不是那些人生旅途中的回憶和最終目的地,我們想要得到的,只是那一路看風景時的心情與態度,只需留下些許欣賞,些許滿足,些許簡單……

            不知是興奮過度,還是上午的早餐吃得太多,我們沒有任何食欲,在離開下關進入大理古城,用了二十分鍾,安頓好房間後又馬不停蹄驅車來到洱海邊已是一點。秋天的陽光曬多了還是受不了,好在我們都有准備,和煦的海風有時也能把帽子吹落,沿岸行來,中途都是一個個小吃的攤位,陣陣烤魚和爆炒田螺的鮮香味撲面而來。

            盡管如此,仍不及洱海魅力的誘惑。快趕幾步來到岸邊一個,現代人工搭建的簡易亭子邊停下,領略著腳下海浪輕拍堤岸的聲音,眺望一望無際的洱海波光點點,藍藍的水藍藍的天,印襯著海面一只只小船在碧波中蕩漾,讓我們心潮澎湃,已迫不及待和船家說好了價錢後登船而去。

            一入洱海,心曠神怡,船家是個很熱情的中年婦女,一邊劃船一邊和我們介紹著洱海的傳奇,我們在如癡如醉中聆聽:“傳說天上有一位仙女羨慕人間生活,下凡來到洱海邊與一青年成婚。她看到漁民打魚困難,就把自己帶來的一面寶鏡放入海底,把魚照得一清二楚,好讓漁民打到更多的魚。後來,那面寶鏡在海底變成了金月亮,這就是洱海月”。從美麗的神話回到眼前的湖光山色,我們不失時機用影像定格留存著一個個瞬間的記憶,不時還與擦肩而過小船上的遊客相互問候。

            一個小時後,和船家約定的時間已到,我們依依不舍棄船上岸。來到那個剛好空閑的亭子裏,饑腸辘辘地催促著老板,收理著上撥遊客殘湯剩羹的速度。在叽叽喳喳的戲鬧聲中,大家圍坐在滿滿一桌的美味旁邊開始“大開殺戒”,引得路人也住足掩笑,隨後羨慕歎離。菜過五味時,我奢望地問老板有酒沒?憨厚的老板向我們投來了神秘微笑,然後從水裏提起一個大網兜,裏面居然裝著一兜啤酒。

            在感歎老板經營之道的同時,我們一邊坐亭子裏,喝著冰鎮過啤酒,吃著不久前剛從洱海裏打撈上來的魚蝦,一邊遙望洱海遠方,海面碧水連天,天中有海,海中有峰,峰栾時隱時現,恍如船在天水間,人在畫中遊。

            這個夜晚,我睡得很甜,不久就進入了夢鄉,秒速時時前三對子規則說明夢見來到了洱海之畔,海風徐徐,靜靜夜空下蟋蟀輕鳴,朗朗繁星點點,仰望天空,玉鏡高懸,月光中仿佛出現了那個衣袂飄飄的仙女。俯視洱海,銀地溺濤,一個月亮在海面水光鏡天中搖曳,讓這個夜,釋懷在了洱海月色的湖畔之夢裏。

            2001